随缘更新的柳梓煞

在Lofter白嫖一年多的伸手党终于决定回报社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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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党,不定期更新,周末不更,争取每周双更吧
看清楚了再关注哟:D

Matanioa 1(未授翻)

*渣翻注意




AO3原作者:below_decent_villain


Summary:逃离临冬城是一回事,但逃离Ramsay的魔爪又是另一回事。Theon逃跑后没有回到他的妹妹身边。他有一个计划——死后消失,这样Ramsay就再也没有机会碰到他了。
可是他几乎要成功了…

重写Theon和Sansa被Brienne of Tarth拯救后发生的事情。

Chapter 1:Sorrow


       Theon在厚厚的黑树干的空隙间绊倒了。他的双腿疲惫举不起来,也重到无法支撑自己重新站起。他早已筋疲力尽。他想要放弃,想躺在雪地里,在无尽的睡眠中漂离。但他不能,这样一来,Ramsay的猎犬最终还是会找到他,他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Theon肯定,那个怪物再也没有碰过他。这也是他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的原因。他的尸体将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因为Ramsay甚至会在他死后找到某种方法来继续玷污他。为了远离这种可能性,Theon做出了最后一次反抗。他已经做了这么多,这种很苦头可能以死亡告终,可能会持续数天甚至数月。但Theon宁愿早点死。
他可以选择活下去,他已经逃脱了。他还可以带走博尔顿男人尸体留下的马,跟着珊莎回到长城,或者回铁群岛。他的妹妹,曾经试图拯救他,他还记得。眼泪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本不该得救,但她还是来了。他又做了什么呢?只是把她偷偷地带到狗窝里。她为了挽救别人而失去了生命。做什么都比救一只狗更值得。不,他不能回去。

       Theon离目的地不远了,他听到了,冰冷的水在缓缓地流淌着。他和珊莎不久前就过了一条河。这条河的水很暗,甚至还是黑色的。即使站在空地上,他仍能感觉到河水汹涌的波涛在吸引着他。他和珊莎涉水过河的地方水位非常浅。现在,他需要一股强大的水流来将他吞没。

       河边传来一阵咆哮声,沉重的水团扑腾而下,拍打着河床,发出雷鸣般的声音。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他知道,一旦有人掉进这种河就再也回不来了,亦或者是被冲到很远很远的地方。Theon注视着它,同时他也在想象着自己的身体被快速地碾碎,无助地在岩石和碎片上被水流带走。

       铁民注定会这样死去,他怀疑自己会在那条河里加入淹神的组织。他将不再是铁群岛的Theon Greyjoy,他不配得到那个名字。不配获得任何的称号,甚至不再是一个男人。他只不过是一个濒临灭亡的生物。

       站在一块延伸到瀑布的岩石上,一双疲惫的眼睛倒映在水面上凝视着他自己。他想知道死亡的感觉。

       从那件事之后,Ramsay每天会把他拉到鬼门关,又残忍地拖回来。他的身体是如何努力的为了维持生命而与虐待作斗争,可他的头脑却尽一切办法去让自己放手。当他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时,他的主人一定会站在那里,提醒着他还活着。当他徒劳地试图饿死自己时,主人会强迫地吧食物和水灌进他的喉咙。当他的肢体麻木时,主人会把刀子划得更深。

       他痛恨人类的身体在承受疼痛时是多么脆弱,却又痛恨自己居然还活着。人很容易受伤,但他们能承受令人难以置信的痛苦。

       Theon认为这是一个该死的诅咒,他的胸膛迸发出他记忆中所有的情感。他愤怒地下想要把它们抓出来,不愿意再去感受任何东西。死撑了这么久,他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开始哭泣,他的脸就扭曲成一团丑陋的东西。他的嘴在无声的尖叫声中张开,他的呼吸就会停止。他的身体一下子垮掉了。

       他双膝跪下,双手紧握在胸前。他剧烈地颤抖着,痛苦折磨着他虚弱、还没有恢复呼吸身体。在他几乎要窒息而死之前,他的所有情绪像一声折断的哀号一样从喉咙里消失了。尖叫声过后是飘忽不定的抽泣。他转过身来,把额头磕在坚硬的岩石表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星星在他的眼睑后面跳舞。他真的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他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与他内心的狂乱相比,他甚至忍受不了更加严重的痛苦。每次Ramsay开始一个新的折磨期,他都会以为这次不会决比上次更糟。但他错了。Ramsay的剥皮、肢解或殴打都没有征服这一点。泰昂迅速地喘息着。他周围的环境向他扑来,瀑布的咆哮声越来越响。他紧紧地抱住他身体的两侧,希望一切都能停下来。有那么一会儿,他失重了。也许他从悬崖上摔了下来。Theon紧闭双眼,搂着他的头。他不停地旋转着,仿佛有一种永恒的感觉。

       旋转最终停了下来。慢慢地,慢慢地,他的呼吸恢复正常。当他再次抬起头,却因缺氧而再次感到眩晕。他的身体安安稳稳地躺在岩石上。

       他吸着肺里的冷空气,把头向后仰,让雪花落在脸上,融化在他温热的皮肤上,那是一种清新的感觉。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消失了,在他身上只留下了一个空洞。作为生命中的最后行动,现在他所做的,只是一个准备被处置的空壳。

       他用颤抖的双腿站起来,露出了Theon、雷克和Ramsay那张看不见的皮肤。他走了出去,来到了岩石的边缘。他俯视着自己的脚下,看到河水在奔腾不息。再走一步,他就会掉下去。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鞋子上。他们用的材料,和他一样,也曾有过好日子。深色的污迹把早已磨损的皮革弄脏,那可能是血,是谁的血,他不知道。可能是Ramsay手下的一个,也可能是他的旧伤之一。然而,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疼,。他也没有一点感觉。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看到过很多的血。在他身上,从士兵、无辜者、碰巧 漂亮的女孩身上。他的主人喜欢血。尤其是当它来自Reek,他心爱的宠物。Reek对他来说很特别,不像其他任何人。他的主人告诉他很多次,Reek是一个忠诚的宠物,被训练成一个完美的臣服者,从不会背叛他的主人。至少在Ramsay找到一个新玩具之前,在他找到另一个Reek之前。然后不管他怎么努力,Reek都不会再保持忠诚了。他不愿看到别人受到Ramsay的残忍对待。于是他杀死了主人的情人,从他的鼻子底下偷了他的新玩具。在某种程度上也削弱了他在北方的地位。主人会大发雷霆的。幸运的是,Reek不复存在了,他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在他愤怒的扭曲之前,他不需要再去想象Ramsay的脸,他再也不会看到Ramsay的脸了。他锐利的神情和敏锐的灰色眼睛,这使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还会不时地深情地望着他。在一些难得的时期,拉姆奇并不想伤害他,而是为了欣赏他的艺术品。这至少是Theon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在那些时刻他很难读懂他的意思。Reek会接受缠绵的触碰和温柔的爱抚,在他的头发上轻轻的一击。他害怕会被击中,但着感觉很好。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翻动着,是悲伤?不,为什么……他试图通过盯着流动的水让自己恢复平静,直到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眨了眨模糊的眼睛,颤抖着呼吸。是时候了,他想。
       Theon闭上眼睛,轻轻地从侧面抬起他的手臂。一阵凛冽的风像在拥抱一样环抱着他,这仿佛是死亡前冷漠的拥抱。他把它当作一个征兆,向前走去。








       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等待着被河水牵走。
       当水打在他的背部,将他体内的空气拍出来时,他很惊讶。这没有道理,也没有他所期望的那样。没有冰水刺痛他的皮肤,没有翻滚,也没有撞击岩石。他不由自主地喘着气,但肺里却没有充满水。他几乎没有时间睁开眼睛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瞥见头顶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
       然后,整个世界突然间就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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