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更新的柳梓煞

在Lofter白嫖一年多的伸手党终于决定回报社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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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党,不定期更新,周末不更,争取每周双更吧
看清楚了再关注哟:D

【Graves/Credence】Trying to Play It Cool(未授翻)

*渣翻注意

*原作者AO3@Turetomorrow

*现代麻瓜(麻鸡?)AU

*中篇

*在石墨上看可能会更舒服一点

梗概                                                                                                            

       克雷登斯是一个咖啡师,帕西瓦尔则是一位从不透露姓名的顾客。当然。这不会产生任何误解。

注解                                                                                                           

       这篇是《神奇动物在哪里》社区的挑战。很抱歉我实在最后一周才收到的消息,不过现在我来啦!还有……我觉得你们应该去看看那部电影,它是真的很棒。(我的意思是,虽然这之间没有多大关联,但电影真的很好看)
标题的灵感来自Tessa Violet的新歌《Crush》,非常建议你们在阅读文章的时候听这首歌。又或者,你懂得,Always。


正文                                                                                                         

       在大学一年级就得到这份工作简直就是奇迹,他不仅能够赚到足够的生活费,工作时间也很灵活,他的同事们也成为了他最亲密的朋友。然而,某一天,格雷夫斯去了那里。他点了一种奇怪的饮料,并在克莱登斯询问他的名字时笑着说,“邓布利多”

       克雷登斯清了清嗓子,“好的,阿不思先生,一共3.91元。”然后男人准确地从钱包里翻出零钱。

       克雷登斯告诉自己,他并没有没迷住。好吧,这个家伙长得是挺好看,品味也不错,但克雷登斯觉得自己不会再见到他第二次。

       第二天早晨,就在早高峰过后,克雷登斯正在整理着杯子,一抬头就对上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被吓了一跳,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小小的惊呼声。  

      “嗨,嗯……我觉得或许你已察觉到你的柜台前站一个人了。”男人微笑着耸耸肩。   

     “大概我是个缄默的特工吧” 

       克雷登斯又脸红了(他究竟是怎么了)。“好吧特工里弗斯,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在他准备饮品时那个男人大笑起来“Okay, fair enough, but aren’t you too young to get that reference, much less be making it yourself?”

        克雷登斯很高兴男人能回来,这、让他感到有些激动。

    “我喜欢八十年代的电影。”男人说。或许他会有点喜欢Val Kilmer呢。缇娜经常用他奇怪的暗恋打趣,他甚至都没有提起过那个来了两次咖啡馆还拒绝说出自己名字的男人。  

       男人噘着嘴打开钱包。

    “But,why not Bond?”克雷登斯弯起眉毛,手上继续着搅拌冰咖啡的动作。那人垂下他棕色的眼睛递上4.01元,克雷登斯给了他饮品和找零,注意到了旁边的小费罐子里多了5块钱。

    “Have a good day… and watch out for cows.”

       男人回头向他眨眨眼睛便消失在了门外。克雷登斯告诉自己不要开口温流对方,他也以同样的方式警告自己,不要在对方笑的时候,那颗砰砰跳的心也随之颤动。

        两天后,格雷夫斯第三次拜访了那家咖啡店。克雷登斯拼命地洗着杯子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被那个男人分散。他用余光看见奎妮走到柜台前,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了句“你好!”如此亲近的语气让克雷登斯把脸转向他面前的一堆泡沫上。看来咖啡厅多了一个洗碗工。咖啡杯是空的,看来我们的洗碗工只是在发泄自己的小情绪。哦,好吧,也许那个男人明天还会再来一次。克雷登斯暗想——奎妮却笑着说:“别太着急克雷登斯,傻站在这儿可不会帮到你什么,你去那边看看烤箱吧。”她在经过时还撞了一下克雷登斯的屁股,小声说“你那位从未提起的匿名先生有点可爱哦。”   

       克雷登斯在洗手时“瞪”了她一眼——烤箱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们都明白,当你站在烤箱前转身时——就会非常靠近柜台。男人正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方糖和果仁面包。克雷登斯清嗓子的声音把男人吓了一跳。  

       “我……嗯,我在想今天是不是要换一些花样了。但是照常就好。”他岔开了话题。克雷登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行动却下意识地掏出小卡片记了下来。

       “如果你在这里待了足够久,你就会知道如何给卡片打孔。”克雷登斯找回了自己的呼吸(这太荒谬了,他又不是在向那个男人求婚)。但男人只是笑笑,从旁边的包中掏出一支笔。 

       克雷登斯还没有注意到卡片的“姓名”栏上已经填上了名字。 

       在一个短暂的沉默后,克雷登斯把头歪向一边写上了“Peter”。 

      “Paker or Hale?”

     “嗯……鉴于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所以你就写Paker吧。”他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和笔被放回包里的“沙沙”声。克雷登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给卡片上的“格雷夫斯”标记了个小小的圆圈。他在“G先生”的文档下提了个勾勾,并注意到了旁边的小费罐里又多了一大笔小费。

       那个叫格雷夫斯的男人抿了一口他的饮料,叹了口气说“和往常的一样完美。”克雷登斯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红炸了。他摸摸后脑勺,为格雷夫斯刚才的夸奖而感到不好意思。   

       要谨慎一点。克雷登斯决定感谢他。他在男人临走前对他咧嘴笑了笑。如果没人叫他,克雷登斯绝对会一只盯着那个人走路时摇晃的肩膀直到他消失。

       直到后来,克雷登斯才注意到,那个男人摆弄的东西都是歪歪扭扭的。奎妮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只是沉默着把东西摆整齐。她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
    “他又来了!”克雷登斯觉得自己的脸又红了,他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做着点心。奎妮早就见怪不怪了,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快看,他在欣赏那副画。现在他在系鞋带。噢,他又开始玩那些方糖了。”

       克雷登斯嘘声让她停下,当他瞥向那个倚在门边对着自己(没有鞋带的)鞋子皱眉头的男人时,嘴角总会不自觉地上扬。男人走了过来,烤箱里的点心已经考好了,可克雷登斯的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转移。 

       他点了和以前一样的饮品,克雷登斯问他要在上面写什么名字。早晨的咖啡馆在此时又空了,他得到了一个名字“Luke Skywalker.”   

       奎妮一边整理着新出的点心朝那边哼 一声,克雷登斯平静地回答:“很高兴你能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卢克先生。” 

       即使克雷登斯能感觉到奎妮的白眼,为了格雷夫斯的笑声这都是值得的。几秒钟过后,他听到了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他没有去理会,他当然清楚这是谁打来的,而且有90%的可能性他会不受控地脸红起来。这个男人幽默风趣,但都不是最重要的,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格雷夫斯一只再用现金支付,所以他可能连信用卡都没有。克雷登斯有的唯一一条线索就是小卡片上的“格雷夫斯”。这是昵称?是姓氏?还是他随手写下的单词?

       克雷登斯没有头绪,但格雷夫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他一个新名字。如果克雷登斯没有对某个人产生这般的迷恋,他一定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烦恼一辈子。

       就这样,他们用这种方式交往了几个月,格雷夫斯也没有开始时那个拘谨了,在他离开之前都会和克雷登斯、奎妮聊上几句(谢天谢地,再也没有破坏气氛的东西出现)但他每次来的时候还是会换一个新名字。

    “格雷夫斯”这个名字已经在克雷登斯的脑子里根深蒂固,不过它倒成了他们唯一的文字交流。当然,这也是克雷登斯忍住不去搜索这个名字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克雷登斯会试着去理解这个男人始终不肯给出真名的原因。

        突然之间,夏天来了。在秋天来临的前两个月克雷登斯要离开这里去华盛顿的一家博物馆实习。

       格雷夫斯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来了。克雷登斯每天都会盯着门口看,有人进来时他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冲出来。他为自己对格雷夫斯的依恋而感到羞耻。他不能告诉那个人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都会不在。但,就跟前几天一样,格雷夫斯还是没有来。克雷登斯选择性地无视了奎妮对他流露出的担心的神情。 

       克雷登斯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干什么。出差了?受伤了?又或者只是厌倦了自己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克雷登斯揉揉眼睛。他承认,他曾经以为格雷夫斯喜欢他,并不是说想要和像格雷夫斯那样性格的人约会,而是——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克雷登斯摇了摇头,没必要担心的,他总有一天回来,如果没有的话……自己又能怎样呢。    

        所以在最后一天晚上,克雷登斯提前结束了营业,在第二天的飞机起飞前和奎妮还有缇娜一起小聚。他为那份在博物馆的实习工作做出了很多努力,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份工作的。管他有没有神秘人的联系方式,那晚,他和朋友们聊了很多,例如缇娜在报社的新工作和她那个就像怀孕了80个月的老板,还有关于奎妮暗恋新来的面包师的事情。克雷登斯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和光明。无论那有多么吸引人,和与聪明的顾客无伤大雅的调情相比,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东西等着他。  

       然而,在她们把克雷登斯送到机场时,他突然要求奎妮不要跟他提格雷夫斯的名字,更不要跟他说任何有关格雷夫斯的事情。奎妮想问为什么这件事对他来说如此重要,但她还是忍住了,在看克雷登斯走之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夏天就真的过去了。

       在克雷登斯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回到了纽约,回到了那家咖啡厅和课堂里。他现在开始上轮班了。他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太在意时间,尽管他很怀念那时的早晨和下午,但现在他可以和更多头脑清醒的人说话。    

       一个星期后,格雷夫斯在克雷登斯的注视下进了咖啡店,紧随其后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面熟的女人,也许是之前来过几次吧。   

       格雷夫斯的脸上露出了惊喜和喜悦的神情,接着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表情又变回和严肃、冷静的样子。   

       克雷登斯很疑惑,但现在他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他们走进柜台分别点了份饮品。当克雷登斯询问名字时,格雷夫斯示意遵从那位女士的意见。

      “Sam”她笑着说,克雷登斯也在她的杯子上写下了“Sam”。女人在格雷夫斯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点头笑笑,女人就去占了不远处那张比较抢手的桌子。

    “欢迎回来。我还以为你就不会回来了”克雷登斯往杯子里倒着黑咖啡“只是在夏天而已。” 

       格雷夫斯在掏钱包时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很高兴再见到你,我现在要走了,就是,就是,你要照顾好自己。”   

       就这样,格雷夫斯付了钱,拿着两杯饮品往那边的桌子走去。克雷登斯看着那个女人拿着她的那杯走回柜台加了点糖又走了回去。格雷夫斯背对着他坐着。克雷登斯蒙了,什么照顾好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格雷夫斯每天早上都会带不同的女人过来,让她们先点东西,给出她们的名字。克雷登斯依旧很有礼貌,但态度却越来越冷漠。   

       他是在炫耀自己的一夜情吗?克雷登斯觉得他不是那种人,即使他把女人带回家,第二天早上也会把她们的名字忘得一干二净。尽管克雷登斯克制住自己不要往歪处想,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失望。格雷夫斯的身上还有一些克雷登斯喜欢的东西(除了漂亮的脸蛋和衣服以外)。这感觉就像他儿时见到圣诞老人,才意识到这不过只是一个带着假胡子的老头,只不过那时的他会骗自己说是真正的圣诞老人太忙了才会派一个替身过来。 

       现在克雷登斯长大了,他接受了事实。格雷夫斯不是他想象中的格雷夫斯,那个在白日梦中出现的男人根本不存在,并再一次告诉自己,圣诞老人不是真实存在的。 

       幸运的是,克雷登斯可以通过学校来转移注意力。他现在来时筹备毕业计划和投递简历了,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然而,在他去找缇娜吃午饭的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是格雷夫斯。他的心又开始小鹿乱撞。格雷夫斯注意到了他,他也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 

       当两人近在咫尺时,格雷夫斯向他打了个招呼。克雷登斯撇过脸假装没看见。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克雷登斯?”,但他还是没有回头。他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可悲,    克雷登斯喝缇娜面对面坐着。他从见到缇娜后就没有再说话,满脸写着不高兴。缇娜都没有忍到上菜就被他激怒了。    

      “Allright,spill.”    

      “什么?”他拿起一张餐巾纸。    

      “克雷登斯,别给我来这套,你自己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和咖啡厅的那个男人有关吗?”克雷登斯笑了笑,缇娜甚至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在克雷登斯回来后,奎妮就再也没有上过早班,然而缇娜使他最好的姐姐,应该站在他这一边。   

     “什么也没发生。我刚才在来的路上见到他了,还试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缇娜摇摇头:“真希望当时我能在场。他一定想把你绑上几个月再逼你看他和别人发生一夜情。”缇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虽然他的心还在隐隐作痛,但克雷登斯还是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缇娜,他不会把我绑起来的。”   

       缇娜还想反驳什么,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并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克雷登斯也没再说什么。当缇娜问他要不要和她去工作的地方转转时他同意了。他们在阳光下悠闲地啃着冰淇淋。 

       今天,是夏天的最后一天了,树阴随着夕阳西下而转动。阳光依旧热烈,就像吹过来的风依旧暖人心。

     “我们应该回去了,办公室可不像外面这么暖和。他们已经让我开始……噢,珀西瓦尔。”她缇娜咧着嘴对克雷登斯说,“这是我的老板,嗯,是替身老板,我真正的老板怀孕了。珀西瓦尔,这是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站起来转过身,准备和对方握手……在克雷登斯想象中,缇娜的老板是矮胖而老气的人,但站在那里的却是格雷夫斯。  

       克雷登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和格雷夫斯一样惊讶。他收起手里的甜筒,伸出手说了声“你好”  

       缇娜皱着眉,“你们俩……认识?”她舔了舔她的冰淇淋蛋卷,克雷登斯差点笑了出来。他们在对峙的状态下看起来是多么的可笑。而他和缇娜舔了舔他们的甜筒,这样冰淇淋就不会滴落在他们的手指上而显得过于狼狈。  

       克雷登斯让自己尽量不那么难堪,回答道“是经常来咖啡厅的那个人,珀西瓦尔,是吧?” 

       缇娜又瞪大了眼睛“是他……哦,我要回去工作了,你们俩聊吧。”  

       缇娜抓住了想跟上来的克雷登斯的手臂:“不,我觉得你们两个真的需要谈谈。”接着她把脸转向她的老板“你也该好好解释解释。”   

       珀西瓦尔点了点头。当克雷登斯坐回那张长凳时缇娜已经跑得没影了。 

       珀西瓦尔坐在另一张长凳上看着克雷登斯,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扶手。 

       克雷登斯舔着他的冰淇淋。他发现珀西瓦尔的眼睛盯着他舔冰淇凌的舌头,他心中暗想:不,别再看了,倒是说话啊。

       克雷登斯知道这样是有点不礼貌,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珀西瓦尔叹了一口气,对上了克雷登斯的眼睛。“首先,我很抱歉。”克雷登斯没说话,珀西瓦尔继续说,“我,我知道你是谁。缇娜去面试的时候我见过你们她提到她有一个在咖啡厅打工的弟弟,我就跟过去看看了。” 

      “你在跟踪我?” 

       珀西瓦尔连忙解释:“不不,我不是…我不知道怎么…不,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我在想,你不知道我是谁,如果我能和你搭讪,没准你会喜欢上我。”

       克雷登斯沉默着想了一会。  

    “你暗恋我?”

       珀西瓦尔默认了。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还要和这么多女人上床?!”  

        珀西瓦尔蒙了,“克雷登斯,我…什么女人?” 

      “我离开了两个月,你就觉得‘噢!既然他回来了,那我就在他的面前炫耀这两个月里跟我上过床但我不知道她们叫什么的女人,因为他不知道我的名字,而且我压根就没告诉他。’”另一个人在克雷登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全程都在摇头。克雷登斯站起来说:“好吧珀西瓦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珀西瓦尔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比克雷登斯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我没有和那些女人上床。就像,就像缇娜说的那样,她的老板塞拉在休产假,我要帮她去给那些女人面试。而且,我根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塞拉的预产期比预计的要早,我要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所以我把工作带到了咖啡厅”克雷登斯显然是相信的,珀西瓦尔从没再早上八点后踏进咖啡厅,“喝咖啡能让人放松下来,也能让他们说出自己的名字。塞拉给我的文件上没有写他们的名字,上面只写了面试的时间。再加上……” 

       珀西瓦尔抬头看了看克雷登斯的反应,“再加上,我还能跟你见面。只是,那个时候,我不能看着你,否则我会分心。你下午又不来工作,我也没有理由向缇娜问你的情况。 

      克雷登斯有些无言以对,珀西瓦尔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认真听,但还是…有点奇怪。

       过了一会,克雷登斯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克雷登斯”  

       珀西瓦尔的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握住克雷登斯的手摇了摇:“我叫珀西瓦尔·格雷夫斯。克雷登斯,我听说《Real Genius》挺好看的,你愿意和我去看一场电影吗?”   

       克雷登斯的脸红了。他忘记自己的手上还有一个冰淇淋,它都化成水了克雷登斯也没太在意。

    “我愿意。你觉得爆米花怎么样?” 

       珀西瓦尔咧嘴笑笑,松开了克雷登斯的手,后退了一步。克雷登斯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牵回了他的手。“当然喜欢。”


注解                                                                                                            

       看,现在还是周日。这篇文章本该在几个星期前就完成,老实说我其实还可以做很多的润色工作,我每次坐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些其他不同的东西。像这样?虽然我有很多的想法,但我还是把它们塞了进去。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小短篇,可不知怎么的这比预期的超出了两倍之多,而且我觉得还没有写完。我想我可能只适合写PWP吧。不管怎样,希望你能喜欢。也许以后你会发现我写的更多的文章,因为我在准备些这篇文章的时候发现这种类型的好像更容易写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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